返回第六章 飞不过鸦(第5/9页)  云外苍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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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

    《眼儿媚》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东京汴梁甚是繁华,繁华之中却透漏着一种凄凉之感。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自序追忆了当年的繁胜:“正当辇毂之下,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秀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琦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伎巧则惊人耳目,侈奢则长人精神。”

    吕氏夫妇二人,张君宝c车夫贺老六以及杨氏爷孙二人在八仙楼吃饭。八仙楼的二楼雅间,正对着汴河虹桥。

    吕还真笑道:“杨姑娘,也不知道这兔子怎么得罪你了。点了三道菜盘兔,炒兔c葱泼兔。”

    杨婉妗道:“此言差矣,恰恰相反,我很喜欢可爱的小兔子。正如张相公点了乳炊羊,羊闹厅c入炉羊头签,也是对羊肉的喜爱,恨不得一口吃了它。”

    贺老六哈哈大笑说道:“他那是不要脸,别人请他吃饭,还要点自己喜欢吃的。”

    张君宝笑道:“贺大哥,咋们俩谁跟谁彼此彼此,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杨婉妗以一种欣赏的眼光说道:“张相公真是才华横溢啊!我懂你,我很欣赏你。”

    饭后,张君宝打开窗户看着虹桥之上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忙忙碌碌,吵吵闹闹,脸上表情凝重。桥上,骑马的武官和坐轿的文官相遇,互不相让。仆人争吵起来,甚至动起手来,杨婉妗则静静的看着张君宝的脸。

    吕还真道:“我们不如一起去下面的茶棚中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在这里闲坐着,影响人家做生意”杨婉妗的爷爷付了钱,几人就去旁边的茶棚了。

    他们坐在茶棚之中,喝茶闲聊不题。

    杨婉妗的爷爷问煮茶的茶博士道:“陆先生,我早年间来过这里,这个地方本来应该是望火楼吧!”

    那个茶博士道:“老人家你一点儿也没说错,这个亭子本来是望火楼,楼上专门有人查看火情,这楼下则是兵营。我们给那些管事的钱,租下了这里,还帮他们查看火情。现在,楼上没有一个人,兵营改成茶馆了。”

    那老者道:“难怪整个汴梁城门楼,城门没有一个士兵上岗执勤,只有收税的,那些人都去忙着挣钱了。”

    一个官老爷路过茶馆,前面有五个开道的,两个牵马的,四个人抬着轿子,里面不知道坐着的是他的夫人还是小妾,后面有一队人挑东西。这个人是骑马的!在这汴京城中只有当官才可以骑马,无论你多有钱也只能骑驴,马是高贵身份的一种象征,城中最多还是驴和牛。八仙楼下有三个乞丐,翻着别人吃剩下的食物,地上是个小孩子,穿着开裆裤撒尿和泥玩。当然有钱人不会施舍给这些乞丐任何吃的,而这些乞丐的存在,更显得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有个很瘦的挑夫只能沮丧地在树荫底下休息,就在他们喝茶的茶馆旁边,当然那个人没有钱进来。这个茶馆对他来说,虽然近在咫尺,却好似天上的星星,可望不可即。

    突然那个官老爷前面的一匹马惊了,直接跑向了地上的那个和泥的孩子,马夫连忙去追赶惊马。马的两只前蹄就要踩死那个和泥的孩子,千钧一发。张君宝一拳打倒那匹马,救了那个孩子。

    那个官老爷骑着马,用鄙视眼神看着张君宝说道:“你是什么人?敢把我的马打成重伤。你的命远没有它值钱,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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