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来的苏州加入金钱帮,我终于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兵器谱上第五十三名的白马剑客,已成为小时候自己最讨厌的人。这六年来,我杀无数人,做了不知多少坏事”
慕容烟波:“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马天信:“我也不想做坏事,那个人是穿上金钱帮衣服的白马剑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人会这么贪心”
白马剑客说了很多过往之事,他的死期也越来越近。听着马天信诉说,李文浩的心中越来越烦躁了。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他仿佛已经看到马天信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女子背着一口大箱子,她是面无表情。
白马剑客马天信:“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文浩:“午时。”
白马剑客拿着剑出了群芳院,马上准备赴死。李文浩很少喝酒,即使最好的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柴。但是在这烟花之地,他却十分贪杯。也就是因为他多贪了一杯,错了一个见识天罪的机会。当他出去时,白马剑客马天信已经倒在地上,血从心脏流出,渐渐地染红了衣服。
顾慕君冷冷的说:“好久不见,李兄。”
李文浩倒吸一口冷气,冲顾慕君笑着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姑娘再次相遇还真是充满了惊喜呀!”
顾慕君:“此人该杀!”
李文浩:“顾姑娘还是和我在群芳院一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慕容烟波:“你的武器很有趣,不如借我玩玩。”
顾慕君:“我的武器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玩的。”
慕容烟波:“小气鬼。”
一个雅致房间,窗下紫檀木的案子上设着笔砚,磊着各种名人法帖,一个定瓶着数枝兰花。又见书架上满满的都是书,西墙上挂在一副韩干的《牧马图》,图上题着柳永的词。屋子里住着一个绝色佳人香雪海。
马妈妈:“闺女呀!这位公子是慕容家的小少爷,你可以好生服侍!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就带着众女子出去了。
慕容烟寒隔着一层帘只能看到香雪海的影子说道:“真是打扰你了!”
香雪海在暗中偷偷看慕容烟寒,果然生的国色天香,好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她让婢女把帘子掀开,半遮半掩娇滴滴的走了出来。
香雪海拿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说:“慕容烟寒果然是世家大族的公子,温文儒雅,十分俊俏。”
慕容烟寒拿起酒杯小啜一口,对香雪海说:“香姑娘,在下有一件事不明白。”
香雪海:“公子请讲。”
慕容烟寒:“我到这里,基本没有讲什么话,更没有透露自己姓名,香姑娘如何知道我是慕容烟寒。”
香雪海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把古琴道:“能有这般气度的公子,还是姓慕容的,小女子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姑苏慕容世家的七少爷慕容烟寒了。”
慕容烟寒:“原来如此,今日可一睹姑娘芳容,踏入姑娘的闺房,在下倍感荣幸。”
香雪海:“不如小女子为公子弹一首词,公子喜欢谁的词呢?”香雪海开始抚琴。
慕容烟寒:“我喜欢词帝李后主的词,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香雪海:“有多少恨就有多少泪,车如流水马如龙只是一场繁华旧梦,梦境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身在东京汴梁为阶下囚,只能在梦里忆江南。”
慕容烟寒:“那香姑娘喜欢哪首词呢?”
香雪海:“我最喜欢的是《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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