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更大气。”
姑娘们掩面而笑,她随便指了四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姑娘。
老鸨子见慕容烟寒没有选任何一个姑娘说道:“小相公一定是看不上这些姑娘,老身身有一女儿,年芳二八。生的十分可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未曾见过一个客人。最重要的是她善于填词作赋,出口成诗,色艺冠绝群芳,百花魁首。”
李文浩说道:“慕容公子,就去见一见那位姑娘吧!这群芳院的花魁恐怕是千金难得一见。”
那半老徐娘笑道:“能进我们群芳院的人,非富即贵。一个有银子但相貌丑陋人也不能来这二楼雅阁。就算你有银子长的英俊没有才华,也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见你。一般的人需要在我们群芳院的影壁墙上,即兴作诗一首,由丫鬟把这首抄录献给你心仪的姑娘。她喜欢你的诗词慕容公子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啊!”
然后慕容烟寒被一群其余的二十个女子拉扯到香雪海的房中。
四位姑娘服侍着慕容烟波,一度十分尴尬。花辞树让姑娘吟诗作对,弹琴颂词。慕容烟波着让他们服侍她,捏肩捶背。
李文浩敬了慕容烟波一杯酒说道:“本来是弹琴作画的手,却用来给你捶背,真是可惜了。”
慕容烟波道:“我只是想见一下世面,他们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一位服侍慕容烟波的姑娘道:“姑娘可与我做过姐妹,一起去房中磨镜。”
李文浩:“不可造次,慕容姑娘岂是那种人?”
那女子不敢言语,李文浩听了几首曲子,吃了酒席。想要带慕容烟波见识一下这苏州群芳院的群芳,两人进了一楼大堂。
慕容烟波:“磨镜是什么意思?”
李文浩小声:“就是女同性恋的意思。”慕容烟波身上发麻,一想到那个女人在她身上乱摸,就浑身不自在,恶心了好一阵。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个人却异常的沉默,一个人喝着闷酒。在这烟花之地,人们都是寻欢作乐的,但他却愁云满面。
慕容烟波:“那个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李文浩:“慕容姑娘不如我们问一下他为何如此悲伤?”
慕容烟波害羞的说道:“没有熟人时,叫人家娘子。”
李文浩:“娘子我们一起去那边。”
慕容烟波挽着李文浩手走了过去倒了一杯酒递给那个人说:“不知你为何事烦恼?”
“我叫马天信,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很少。但是很多人都知道白马剑客,《兵器谱》上五十三名大人物。但是,今天这个名字就要消失在江湖之中了。”说完,马天信将酒一口喝下。
慕容烟波道:“难道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马天信已经听不到群芳院里喧闹的声音:“不久前我败给一个人,我有心事未了,求她给我一些儿时间让我完成心愿。她只给了我三天时间,今天已经是约定的时间了。”
李文浩:“那你一定是完成心愿了!”
马天信冷笑一声说:“别说三天,就是再给我三年,三十年也不能完成。”
李文浩:“你可以逃跑呀!”
马天信伤感的说道:“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其实我三天之前就该死了,是她让我多活了三天。”
李文浩:“那就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
慕容烟波:“想杀你的是什么人?也许我可以帮你想一想对付他的办法。”
马天信:“她是一个人,一个可怕的人。”
慕容烟波:“他叫什么名字?”
马天信:“我不知道,她拿着天下最可怕的武器。”
慕容烟波:“那一定是《兵器谱》第一名浪子剑圣吕尛白手中的白龙剑,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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