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随着刺鼻的火药味和白烟散去,无数惨叫声充斥在餐厅的各个角落,一片狼藉,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原本富丽堂皇的酒楼仿佛人间地狱一般。
这时从餐厅正门出来了一个锦衣华服,面如冠玉,背手拿着一个烟斗,哼着调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被炸了一只胳膊的新郎官刘世锦面前,只见原本春风得意的刘世锦此刻苟延残喘,头发蓬乱,宛如一只得病的瘟狗在地上哀嚎。
徐三千走到刘世锦面前,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刘世锦,慢慢由轻笑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徐三千由原本的邪娟狂魅的大笑,变成撕心裂肺的一声怒吼。
“刘员外,不知弟弟送你这份贺礼,是否满意,现在还在你刘家的六口人我想也被我派去的人给杀了,连上这酒楼里死的人,你刘家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为了给哥哥庆贺,弟弟可是备了十年,这贺礼,哥哥你当收。”徐三千又转为平静,眼睛微红的调笑道。
“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害我!为何要这般害我?”刘世锦脸色惨白,面容扭曲的问道。
“害你?当日你贪恋我母亲容貌,在我面前,硬生生逼得我娘亲咬舌自尽,一锄头将我爹脑袋劈成两半,碍于村民,不敢杀我,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一闭眼,就是我娘在我身上,我爹在我身旁惨死的脸,今日你纳妾,我送你这么大一份贺礼,你说我害你,那我便就害你,又如何?嗯!刘世锦,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今天我也让你尝尝亲人被辱被欺被害是个什么滋味。”只见徐三千说完,便走到宴桌旁,像拎鸡一般提起一个披头散发,哀嚎着的的锦衣妇人。
“刘世锦,这是你姐姐吧。”徐三千说完,只见手里烟斗一甩,烟嘴就喷出一柄细长剑刃,“噗”一脸就刺进妇人脑袋,刺了一个对穿。徐三千将剑拔出,将尸体一扔,又提起妇人旁边的一个昏迷的孩童。
“刘世锦,这是你侄子吧。”说完又用烟斗长剑刺进孩童脑门。
“刘世锦,这是你二儿子吧,长的个头挺大的。”
“刘世锦,这是你二房吧,胸挺大,平时没少在他身上爬吧。”
“刘世锦,这是你”刘世锦看着这个青年,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看得身体直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世锦刘世锦刘世锦”徐三千每念一次刘世锦的名字,刘世锦的亲人便死一个。
徐三千将这些人用烟斗长剑一一刺进脑门,一连杀了二十一人,身上的白衣被血染的鲜红,接着徐三千走到了刘世锦身边。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当初是我不对,胜
华兄弟,不,徐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绕我这条狗命吧,我刘家现在就剩我一个,徐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吧。”刘世锦一只手杵着,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哀声求饶道。
“哈哈哈哈哈,那你过来对着我爹娘遗像磕头,我在你后脑勺上放一血玉,你只要磕十个头,血玉不落,那便证明我爹娘原谅了你,如若血玉落了,那我便斩了你的狗头,来祭奠我爹娘在天之灵。”徐三千说道。
“当真?”
“当真。”
“那徐老板令尊遗像在哪?”
只见徐三千用烟斗长剑对着身旁一根石柱缝隙处一刺,在餐厅正厅挂着一幅百合花的水墨画主墙忽然一转,一幅画有徐三千娘和爹的画现在了刘世锦和徐三千面前。画上杨武华刚生完徐三千睡在炕上靠着身后的五谷柜,眯着眼微笑的看着哈哈大笑的徐胜站在炕边抱着徐三千。
“你是杨武华和徐狗,不徐胜的那个孩子?!徐三千?”刘世锦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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