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血案,死状与小泉村和镇北镖局的相似,那些江湖人士以为白少侠已经逃到西域去了。”
“如此看来,大高手是被冤枉的无疑了。”弋阳说道,“我就说,那个可儿有问题。”
小白蹙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可儿姑娘为什么要陷害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打伤了左老爷子?
突然,清溪似乎记起什么细节,说道:“可儿在揭发白少侠之时,有提到白少侠抢走了她的包袱,里面有重要的证据云云。”
小白突然想起了此事,说道:“在大泽,我是有捡到可儿姑娘的包袱,不过,却没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
清溪拿过一道取来的包袱,解开来摊在桌面上,里面是几件女儿家的衣服,一摞银票和散碎银子,几包药物,也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小白解释了那些银两和药物的来历,剩下的,也就只有几件衣服是可儿留下的。
弋阳拿着那些衣服翻来覆去的看,甚至于撕开了,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三人望着这些东西,冥思苦想,也没有什么头绪。莫非只是可儿的一面之词?
三人又翻看了一遍,都是没有放弃纷纷放弃,小白盘腿闭眼运功疗伤,那清溪也去张罗晚饭,弋阳却是不服气,把包袱翻来覆去的看着。
弋阳把包袱里面属于小白的东西拿出,放在一边,捏着几件衣服颠来倒去的看着,看了一会,也索然无味,把那些衣服放在桌上,就准备用包袱装起来。一手刚摸上包袱,手突然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眼底泛起一股喜色,嘴角也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一把抓过包袱,在桌面上摊开来,果然,这包袱皮也太过老旧了一些,上面更是有着奇奇怪怪的花纹,弋阳得意的左顾右盼,又发现没人能分享,不由气泄,只好瞪大眼睛,围着那张包袱皮转着圈打量。
时至日暮,小白运功两周天,经脉已经慢慢恢复,已有少量的真气能够运转起来,虽不至于能跟人动手,但比之前已是大有起色。师父留下的心法口诀果然厉害。小白暗赞一声,就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嘴角眼底无不是得意之色,正是弋阳。小白见她拿着包袱皮得意的望着自己,邀功的意味很明显,不由失笑,“哦,原来秘密在包袱皮上,怪不得我们怎么找也没有找到。”
弋阳满心以为是一阵夸奖推崇,没想到一眼就被他识破,真是失败。弋阳蔫蔫的想着,无力的把包袱皮扔给小白,“可惜上面像是文字的东西我看不懂,唉”
小白接过包袱皮一看,的确有着大段大段的像是文字的花纹,自己看也是看不懂,看着弋阳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安慰道,“好啦,你能找出来已经很厉害了,我们后面找能读懂这些字的人不就好了么?”弋阳才兴致勃来。
等到清溪端着饭菜回来,弋阳自然又是一阵邀功,清溪连忙放下饭菜,拿过包袱皮仔细打量,夸赞道:“这可儿姑娘可真是好心机,好一个灯下黑。”
小白和弋阳看着仔细翻看包袱皮的清溪,一脸期待,可是半晌之后,她也是摇了摇头,“这些文字好像是塞上民族的文字,在帝国北疆一带,这些部族很多,也不知道是哪一个部族的文字。”
小白闻言一阵气沮,不过好歹也有一个方向,也算有了眉目。众人就欢欢喜喜的用了晚饭。
餐后小白依旧盘腿运功疗伤,此时真气运转虽然缓慢,但比之前倒是好了很多,不由得又一次感叹心法口诀的神奇,帮自己度过难关。不过,此次运用心法疗伤,与上两次却有不同,将体内堵塞的真气缓缓纳入经脉之内,没有先前两次的暴戾之感,反而有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流淌而出,受损的经脉也是恢复的飞快。
一夜无事,转眼天明。如此,过去了半个多月,小白恢复十之,自感功力又深几层。
闲来无事,小白总会拿起秋水在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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