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这暂领的总领之名,你却下此重手!我第一个不服!”
站起一人,却是那被余健踏了一脚的大汉,那汉子推开旁边一人阻拦的手,向着场中的余健走了过去。
“哦,是你。”那余健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汉。
大汉不理会余健,自顾自地的从背上解下一个条状布包,从中抽出一根齐眉长棍,那棍非金非木,通体黝黑,仿佛整
一抹淡淡的流光在棍子身上流转。那汉子随手把棍子往地面一放,砰的一声,整栋摘星楼都发出一声呻吟,这才把目光放在了余健身上。
余健的脸色变了变,却也不输阵,站于场中,等着那汉子出的招。
那汉子对着匆忙跑上来的掌柜说道,“店家放心,我石门子弟行走江湖,会注意手下分寸,不会打烂你家的楼。”说完也不管那掌柜的信不信,一棍就劈向余健,余健轻蔑的一笑,身子就要往旁边闪去,却是发觉自己身体被棍子带的劲风拉向棍子,脸色一变,只得把手中长剑一横,往前一封,堪堪抵住了那袭来的长棍。
余健脸色刹间变得雪白,手中的长剑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若非此剑并非凡品,怕是要被一棍打折。
余健也不愧为华山年轻一辈的翘楚,面临如此危局,倒也是不慌不忙,左掌印在长剑弯曲之处,劲力一吐,借着长棍之力,飘然退后,后腿一盘,就圈在一根木柱之上,长剑轻颤,遥指场中的汉子。
那汉子一击却空,一身劲力无处发泄,竟也是难受的憋的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也没能趁机抢攻,如此一般,竟是堪堪战了个平手。
余健不敢托大,左脚在柱子上一蹬,如一道长虹一般贯向那汉子,那汉子也虎吼一声,提棍迎上。余健却不跟汉子硬抗,仗着自己身法,在汉子身周四下翻飞,一时间,场中漫翻飞的身影和漫天的棍影,偶有寒光闪过,也被棍子挡住。看到精彩之处,众人纷纷叫好,可是这一站,虽然声势极大,但却僵持了下来。
“如此缠斗,怕不是余师兄风格,怕是要用那招了吧。”
“哦?”那冷厉的一人凝神看着场中,“不知相比当年如何?”
摘星楼帏帐无风自鼓,发出哗哗的拍打声。钟吕死死的盯着余健,握剑的左手一紧一松,随着余健剑势不断飙升,颓然松开了手,感叹道,“余师兄诸修为又有进益,这一剑,我还是接不下。”
那人拍了拍钟吕的肩膀,“钟师兄不必介怀,余健师兄乃是我辈翘楚,放眼整个江湖,能稳胜他的,也屈指可数,我等还有时间。”
众人皆知关键一刻即将到来纷纷屏气凝神。场中的大汉自然更是清楚,长棍斜指余健,马步深扎,深吸一口气,身形似乎都胀大几分,身上健硕的肌肉更夸张的隆起,竟慢慢变成岩石一般的颜色。
“我华山开山祖师爷于华山绝壁悟出这天南一剑,如今我也不能控制不住,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余健如一代剑神一般,长剑未出,已经是剑气四溢,隐有风雷之声做响。
那汉子脸色凝重,却是不做任何回应,真真如一块顽石,沉默的抗拒着整个天地!
余健冷笑一声,眼光就带上几分杀意。长剑一引,如一道流光,袭向汉子心口,说是流光却也不对,众人竟能看到这一剑的每一分细节变化,长剑搅起的剑风围绕着长剑,如同湍流一般,旋转着,先长剑一步袭向汉子,汉子身上的衣衫瞬间就被搅的稀烂,一条条白痕交错的印在汉子身上,汉子没料到还有这番变故,虎吼一声,长棍回撤一封,此刻长剑也到了,长剑与长棍相交,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汉子怒目圆瞪,惊骇莫名,余健冷笑一声,长剑似缓实急,眼看着就要刺穿汉子胸口,围观众人也是惊呼出声,眼看着汉子就要命陨当场!
这时,一声轻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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