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解其意,一一真人则是双目虚眯,祭出了本命法宝——上阳印,此印乃是宗门六代弟子上阳真人所铸,内封一丝太阳真精,有灭邪诛恶c清净自然之效,是其将来晋入生神境最大的依仗。
修道之人最忌杂念,张至此刻虽然已经镇服识海,尽得玄同真人之能,且机缘加身,晋入生神,却还有魔劫未过。在这心收内境c又无法宝护神之时,正是邪魔鬼魅趁虚而入之机会,一个疏忽,则魂池翻乱,有致疯魔之险,加之已近正午,阳魔聚生,虽不敢轻易上长灵宗,却会有强悍者,反附身诸弟子,寻门而入。
宗主还遥则是气定神闲,亦祭出法宝,上翻入空,击穿穹顶,道:“我来破开上路,让灵华及早汇入,四周邪魔,亦将尽入我炼魔钟之内!”
一镜子昌子也未闲着,飞身来到殿外,各以阴阳鉴c重日瓶施法。
一一真人看了还遥一眼,问道:“你那炼魔钟不是已经损毁,如何今日用它?”
“早托人修复,且威能更甚!师尊莫忧。”还遥真人一指成剑,遥击炼魔钟壁。
一一真人看到钟口飞出一座小人,金光绽绽,更甚从前,不疑有他,立即心收鼎间。
这邀尊鼎自从落入此处,五百年来,无人可以炼化,纵是绝才真阳真君也是不能,而真君当年离开时,曾留下一句话:“此鼎诡异,不服庸主c不入真阳,却贪阴好邪,可炼化魔气,留它在此,不可擅动,上有我一道封印,破开此印者,方可用之!”
虽有真君警言,后来者却未把此鼎藏匿,反而置于此殿,设名「邀尊」,即是有考验门徒之意。几百年来,许多优秀弟子c长老宗阁,一一试法,虽未着效,却也有些真得。
至于外宗之人,慑于真阳之威,不敢大张旗鼓,几番暗中试探后,多消去兴趣,不再挂念。且此鼎身大,若不炼化,不能收入怀中,盗之险难。
一个时辰后,众弟子中突然倒毙一人,舌翻眼白,魂魄消散,已经死绝。
宗主还遥睁眼查看,此人他有印象,乃是廿六长老化宣子的徒孙应灵,算算该有八十九岁,是个好苗子,就此丧命,却也是个损失。
其他弟子以为应灵该是修行出了差错,强行化灵,反遭了厄运,各有戚然。
一一真人捞来应灵尸身,查验之后,就欲下令让弟子们离开。
还遥真人突然大喝一声:“哪里走,阴险邪魔,速速入我钟来!”
说着,还遥真人几步踏出百丈之远,御钟而去。
“这天下间竟还有我一鹤子看不到的邪魔,真是怪哉!我倒要去瞧瞧。”素有「拔魔大师」之称,一身鹤袍红冠的老道士站起身来,说完就驾着酒葫芦,向宗主追去。
一一真人看着离去的二人,叹道:“俗世恩怨,你还未看开么?”
来到这里时,一一真人就提出让那百多号弟子离开,却被还遥真人的师兄也即自己的大弟子还逍子劝阻了,自己也就由着他们了,因为当前确实是一个提升弟子实力境界的绝好时机,无非就是多多注意些,却不解,这多年恩怨为何还是化解不开。
性住此时已经醒过身来,抑住喜悦,环视四周,看到应灵躺伏在那里,死气沉沉,心中一紧,虑道:“这人我曾打过交道,喜动好情,书画双精,乃玉峰宣灵院之人,属化宣长老门下红人,修道天赋上佳,三十岁不到,即炼得灵气,而今身殒,却定了自身劫数,实是可惜。”
突然一个机灵,性住按住右侧一名女修,递去一个警告,却被还回一个白眼,惊了一定,乃滞住身形。
未及性住反应,一一真人早抓来这名女弟子,二指点其眉心,捏出一道虚影,合掌碾灭,喝道:“众弟子听令,速速退出邀尊殿,去丹云院静候。”
一昌子收到师兄传音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